问罪卷第十

译文

法律的好坏，不在条文本身，在于它的执行；刑罚的根本，不在如何处罚犯罪，而是如何确定犯罪。 人人都可以给他人定罪，加罪于人的时候必须先确定对象。人的罪行通常不会自动暴露，密告并检举他就会让罪行显现。君主不会容忍犯罪，没有谕旨就耐心等待，有谕旨就马上逮捕。人们自辨无罪是很正常的，审讯他们绝对不要心存怜悯，刑罚他们的时候也绝对不要手下留情，这样做没有不招认的。有的人因为拒不认罪被责打致死，这种情况用畏罪自杀就可以了。人没有不结党营私的，给其中一个人定罪就能揭发他的同伙；供状必须没有破绽，把被告供状编撰修补使之不违反真是情况。事情做到这样，罪案就可以成立了。 人和人不同，他们的思想也会有差异，选择他们薄弱的地方攻击，他们的精神就会崩溃。 人的身体都是一样的，害怕责罚也一样，用他最畏惧的东西给他动刑，他就一定会屈服。不能存有怜悯之心，怜惜别人的人并不能以此证明他的忠正。朋友应该从重惩处，帮助朋友的人只能给自己招来祸害。 加罪于人或许能避免被他人加罪，此事虽然不容易，也要勉为其难去做。